有大出息的孙儿胡为。”
“难道不是?”崔夫人就是这么想的。
张嬷嬷无奈,“可,您和老爷的例子摆在这。”
“老爷因着没能迎娶杜姨娘做正房,连仕途都不要了,只领了个不大不小的官混着。”
“同您生下三位小主子,也跟完成任务似的,一胎接着一胎生,全然不顾您的身子。”
“对祖宗有了交代之后,便再没踏入过您的房门。”
“老夫人正因为看见这一点,也瞧出大公子同老爷一样,是个执着的性子,这才同意他娶心爱之人。”
这些年,崔夫人虽顶着当家夫人的衔儿。
但上头有婆母压着,下头是丈夫捧在手心里的贵妾,她夹在中间无人撑腰,日子别提多难过。
她总想着,若非她出身不高,何至于被这样欺负。
可她一面不服自己因着出身被压制,一面又瞧不上出身比她高的路安若。
张嬷嬷说,“夫人,当初少夫人以照顾那位入府,您本就带着敌意,觉得她是来责任您的。还未见着人,便存了偏见。”
“我什么时候对路云玺有偏见了!”崔夫人下意识反驳,可瞧见张嬷嬷的眼色,又软了下去,“好吧,我承认,是有那么点儿。”
“这偏见一直到今日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