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里,您请随我来。”
赵敬跟着掌柜走进地下库房。
门一推开,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几十个木箱。
赵敬迫不及待地打开一个箱子。
里面金光闪闪。
他拿起一根金条,手感沉甸甸的。
这是国库的官金!
私自买卖国库官金,按律当斩。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库房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楚景舟一身软甲,带着大理寺和户部的人走了进来。
“承恩公,好大的手笔。”楚景舟拔出腰间长剑,“一百万两买卖国库官金,这罪名,你打算怎么认?”
赵敬双腿发软,瘫倒在地。
“陷害!这是陷害!这金条是你们皇家钱庄卖给我的!”
江云姝从楚景舟身后走出来,手里拿着账本。
“公爷这话好没道理,这库房里的官金,是户部昨日刚拨给钱庄用于西南茶马互市的款项。”
“你硬要闯进来看,我有什么办法?”
户部钱大人上前一步,板着脸。
“承恩公,这批官金数目对得上。你涉嫌盗窃国库官金,跟本官走一趟吧。”
消息传到慈宁宫,太后直接气晕了过去。
承恩公府被查抄。
一百万两现银和地契名正言顺地落入了皇家钱庄的口袋,成了朝廷的罚没款。
至于那两个被送进定国公府的通房丫头。
江云姝把翠柳和红梅叫到正院。
江云姝把她们的卖身契放在桌上。
“承恩公府倒了。太后现在自身难保,没空管你们。”江云姝端起茶杯,“这卖身契,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第一,拿着卖身契出府,从此是死是活与国公府无关。”
“第二,签了皇家商行的劳工契,去城外的纺织厂当管事。每个月五两银子月钱,包吃包住。”
翠柳和红梅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跪下磕头。
“奴婢愿意去纺织厂!”
比起在后宅里当没有名分的通房,被主母蹉跎致死,每个月五两银子还能包吃包住的活儿,简直是菩萨显灵。
江云姝把劳工契推过去。
“签字画押。”
打发走两人,楚景舟从内室走出来。
“连太后的人都能被你收编去纺织厂干活,夫人好手段。”
江云姝把账本收好。
“这叫物尽其用,京城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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