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夏摇摇头,看向不远处被摁在地上的周继礼,“我了解他,也相信你。”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时夏更了解周继礼。
这办法简单,却对周继礼最是有效。
她了解他的自卑,同时也知晓他的自大。
上一世她和周继礼结婚时,他自卑,觉得她心里没他。
这一世他们形同陌路,他自大,觉得她心里有他、离不开他。
不然也不会一遍又一遍地来找她。
而如果她不出面,周继礼又杀红了眼,那位被周继礼绑架的无辜护士一定会出事。
如果出去的不是阎厉,没有阎厉的“表演”,周继礼的心理防线不会轻易地降低。
时夏便是利用周继礼对他自身的“自信”,制定了这再简单不过的计划。
同时,阎厉和保卫科的同志也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
原本计划是屋里只藏一个保卫科的同志,趁周继礼没注意时反击,屋外的人听到动静再进门将其制服。
但阎厉坚持多一个人保护在时夏身边,以防止有意外发生。
不仅如此,他又给她上了第二层保险,被子里还有一把刀,刚才就被时夏握在手里。
如果周继礼靠近,定近不了时夏的身。
纵使考虑得如此周全,阎厉还是放心不下,冷汗出了一后背,到现在手还在无意识地颤抖着。
他将时夏的手贴在他的侧脸,似是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乱跳的一颗心安定下来。
“时夏——”
“你算计我——”
周继礼被按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喊着。
时夏轻笑,“不然呢?你不会真以为我对你念念不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