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年轻人。
两人每天最期待的事儿就是和孙子孙女玩儿。
“那我走了?”阎厉道。
“爸爸再见~”三个孩子奶声奶气地道。
阎厉快步走回家,就见屋里一片漆黑。
窗帘是阎厉特意换的遮光的,时夏一被光照着就容易醒,这样能让媳妇儿睡个好觉。
阎厉此时也隐约猜到了什么,喉结滚了又滚,像个毛头小子似的大步流星地往里屋走。
随着“吱呀”一声推开门,窈窕的身影近在眼前。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纱裙,该遮的地方都遮了,却更有神秘感。
时夏产后恢复得很好,定期做运动,再加上阎厉请的那位大夫缝针缝得确实好,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腹部有一道疤,和小姑娘似的。
阎厉当即身形一僵。
这刺激大了。
“媳妇儿……”
“喜欢吗?”
“喜欢。”他的目光黏在了时夏身上,目之所及之处都让时夏感到发烫。
他三下五除二地脱了上衣,露出一身健硕的肌肉,充满男性魅力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他的声音低哑,像个狼狗似的就往时夏身边凑,大手一下子托起自家媳妇儿,让其攀在他身上,鼻子在脖颈处嗅了又嗅,亲了又亲。
时夏的呼吸被他弄乱,却一把推开他,“洗澡去。”
男人深呼吸了两下,“行。”
时夏刚要坐回床上,男人却没松手。
时夏不解地抬头,坠入对方深渊一般的眸子,“媳妇儿,一起洗。”
说完,也不顾时夏反对,将人抱着就往浴室走。
走出一半又折返回来,拿了一沓床头柜里的计生用品,这才满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