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时的场景一样。
秀芳的鲜面条在锅里翻滚,李谨言再次说道:
“就这么说定了,你把家里收拾收拾,多则半年少则三个月,我来娶你,你的孩子们我都会当我自己的孩子看,到时候你要是愿意,咱们试试看能能不能再生一个闺女出来,我喜欢闺女。”
“我可不嫁,你还有自己的老婆孩子呢。”
秀芳依旧在低头煮面,可两个孩子却看到母亲的眼泪滴滴滴落在了面锅里。
李谨言过来温柔的擦掉了秀芳的眼泪说道:
“我一个月能挣三百块,给我留一百块给以前的孩子,剩下的二百块足够咱们一家好好生活,我以前对你不够光彩,以后我明媒正娶的把你娶回家,后半生你把自己交给我,我以后好好工作,努力赚钱,让你舒舒服服的过完后半生。”
李厂长的不仅去找了自己的旧部和爱情,他还去找了几个愿意在人生低谷施以援手的亲戚和朋友,或许那些人不够富有,他们能给他的帮助也不过是几顿家常饭和有数的几块钱,可对当时的他而言这何尝不比拂面的春风一般珍贵,两相比较之下,许多曾经“富裕”的亲友对他却如同如同暴风雪般冷冽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