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脸上挂着轻浅的笑,缓缓走了过来,对着淮王屈膝一礼:“父亲有事要跟殿下相商,还请殿下移步。”
沈瑶给足了淮王脸面和台阶,淮王冷哼一声,朝着庆国公走去。
待他离去后,沈瑶对着苏清禾道:“苏大人,何必跟我国公府过不去?”
苏清禾有些诧异的看她:“沈姑娘,你还没有过门呢,就如此袒护淮王,还把国公府都绑在一起了?”
她这话问得像一记软拳,打在了沈瑶的七寸上。
沈瑶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随即便恢复如常。
语气仍旧温温柔柔的:“苏大人误会了,我不是在袒护淮王殿下,只是国公府与淮王府既已定了亲事,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苏大人是聪明人,应当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沈姑娘这是在威胁我吗?”苏清禾问。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