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连接的东西？”
无名佛回答得很快。
“众生对你的认知。”
“历史对你的记录。”
“信徒对神名的呼唤。”
“所有能够证明你曾是林川、如今是彼岸神的外物。”
陆羽文明投影已经开始推演。
“佛尊。”
“它不是让你改名。”
“它要切断所有外部证据。”
“你仍知道自己是谁。”
“但除了你，没人能够确认。”
这比死亡更加危险。
林川初临彼岸法刚刚得到外界承认。若众生连祂是谁都不知道，四行神文便会失去立法者。
无名佛并未掩饰目的。
“真正彼岸不需要被低阶世界记得。”
“记忆是绳。”
“称呼是钩。”
“舍掉，才不会被岸潮沿名字找到。”
林川点头。
“有道理。”
无名佛五官没有变化。
祂身后的宿槎却握紧了长篙。
林川越平静，越不代表接受。
果然。
下一刻，名字炉印从六面神炉升起。
林川没有护住神名。
反而主动让“林川”与“彼岸神”离开两具佛身。
十面真实中，所有神像同时失去题名。
无生神庭留下的债碑上，林川二字化作空白。
就连身边众人，也在一息间忘记该如何称呼祂。
陈行舟张口。
“佛……”
第二个字怎么也说不出来。
十面真实受到的影响更加剧烈。
彼岸桥仍横贯诸界，亿万生灵却突然不知道它由谁建立。有人认为桥从天地诞生之初便已存在，有人宣称它属于无生神庭，还有一批刚刚离开的生灵开始争夺桥碑，试图给它刻上自己的名字。
第一残面出租屋里。
年轻林川望着地上的小门，第一次想不起门另一侧是谁。
他只记得有一尊黑红邪佛曾站在那里，没有强行拿走自己的身体，也没有替自己开门。
“你叫什么？”
他隔着小门问道。
声音沿独立选择形成的联系，传入第一死殿。
林川听见，却没有回答。
名字正在舍去。
此刻说出任何称呼，都等于重新把自己钉回外部记录。
年轻林川等了片刻。
没有因沉默便把门关上。
“算了。”
他把缺口菜刀放在门边。
“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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