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处、道路与面对岸潮的方式。
更多人选择愿意。
祂们并非都理解代价。
有些只是认为林川最终仍会出手。
脐带没有因此变细。
“口头选择不够。”
陆羽说道。
“必须让每个人实际承担一部分。”
“普通人承受不住彼岸落差。”
陈行舟皱眉。
“哪怕分一丝,也会压碎神魂。”
“所以旧律让一尊神全背。”
宿槎开口。
“背不动,便舍。”
林川看向十面世界。
“为什么一定是一尊神?”
“世界没有共同自我。”
“那便不让世界背。”
林川佛指点在脐带表面。
“让每一个有自我的存在。”
“只背自己那一段。”
黑色脐带轰然裂开。
不是被斩断。
它分成无数细线,各自寻找对应主人。
第一根细线落向年轻林川。
只有头发丝粗细。
却在接触凡人身体时,压得出租屋地板全部下沉。
年轻林川单膝跪地,骨骼发出断裂声。
他仍抓住那根线。
“这就是我的重量?”
林川意志落在门边。
“只是开始。”
年轻人疼得脸色惨白。
“那你以前背多少?”
“九千七百亿个你。”
年轻林川抬头,看了一眼门后黑红邪佛。
第一次真正明白那具神躯承受的不是一个抽象世界。
是每一个具体自我的全部重量。
他没有因此感恩跪拜。
只咬牙把细线系在自己画出的小门上。
地板停止下沉。
人承担不住。
他亲手作出的选择可以。
第一枚属于凡人的岸锚,就此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