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舟便把祂们按生前是否认识自己、是否受过佛国帮助、是否想离开,逐一隔开。
每一群只保留自己真正经历过的那一段。
有人骂祂无能。
有人只问下一步。
还有亡魂拒绝说话。
琉璃长舟重新杂乱起来。
力量跌落两成。
至少不再只有一个声音。
第一残面也被零号目光擦过。
年轻林川刚到出租屋楼下,便发现整条街的人都穿着同样衣服,手里提着同一份晚餐。
邻居家的双胞胎原本就长得很像。
此刻连走路时先迈哪只脚都完全一致。
姐姐手腕有一道小时候留下的烫伤。
妹妹没有。
零号灰光落下,烫伤开始消失。
“别碰!”
姐姐突然用力按住手腕。
她不喜欢那道疤。
每次看见都会想起一场痛哭。
可它真正消失时,她又本能觉得有什么属于自己的东西正被拿走。
妹妹则从口袋取出一支笔,在自己腕上画出完全不同的黑线。
“这样就不一样了。”
姐姐一怔。
“你画得很丑。”
“你那道也不好看。”
两人第一次说出不同评价。
灰光立刻试图让“好看”与“不好看”拥有统一标准。
年轻林川把刚拿到的入职通知夹在两人中间。
“你们谁觉得这工作好?”
姐姐看了一眼工资。
“很差。”
妹妹看见通勤距离。
“还行。”
同一张纸得到两个答案。
零号标准再次迟滞。
街上其他人开始寻找最具体的问题。
同一份晚餐,有人觉得咸,有人根本吃不出味道。
同一条回家路,有人赶时间,有人只想在外面多待一会。
这些差异微小得不能对抗神。
却让第一残面没有在一眼里彻底变成模板城市。
年轻林川没有号召众人相信彼岸神。
他只打开小门,把“具体问题”这一做法送到门外。
愿意使用的人自己拿。
不愿者仍可以关门。
巨猿盘神岸碑承受的重量也变得完全相同。
每座世界都要求它多扛一分。
“又来?”
巨猿怒得獠牙外露。
它没有逐一辨认。
零号已经把请求磨成一样,外表根本看不出原意。
盘神岸碑干脆把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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