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命运，将毫无还手之力。
“抽血。”
将臣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明智的选择。”
林枫松开了主根。将臣跌落在地，大口喘息。
“规矩就是规矩，既然你同意了，那就签个字。”
林枫的主根在半空画了一个复杂的灰褐色符文。
那是六道轮回盘的本源印记。
符文直接印入了将臣的眉心，隐没不见。
“这东西不会控制你的思想，只要你违背约定，或者想对我起杀心，它就会直接剥夺你的盘古血脉。”
林枫收回主根，重新扎入九天息壤。
“现在，你可以滚了。”
“下个月一号，记得来报到，迟到一天，我抽你两成血。”
将臣站起身，擦掉嘴角的银血。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林枫，没有再说一句话，转身化作一道残影，冲出了地下空间。
直到将臣的气息彻底消失在茅山范围。
李长庚才从岩壁里挣扎着爬出来。
他骨架上的裂纹还在往外渗着灵光。
“你……你真把那个怪物放走了？”李长庚心有余悸。
刚才那一箭的威力，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细水长流懂不懂？”
林枫的心情很不错。
将臣不仅是个极品血包，还是个高级打手。
有了轮回印记的牵制，以后遇到什么硬茬子，完全可以把这头僵尸王扔出去顶雷。
马丹娜也拄着断裂的长枪站了起来。
她看着林枫，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她亲眼目睹了这棵神木从枯萎到重生的全过程，也看到了将臣那种级别的怪物在神木面前低头。
“多谢神木前辈救命之恩。”马丹娜单膝跪地。
“行了，别跪了，去地牢看着那三个血包，今晚的抽血份额翻倍。”
林枫打发了马丹娜。
树心空间重新恢复了安静。
角落里，被红莲幽冥火死死镇压的渊王胚胎，发出一声虚弱的呢喃。
林枫没有理会它。
他的神识，再次沉入无字天书被撕裂的那块残片中。
在残片的深处。
林枫看到了一段模糊的影像。
那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血色汪洋。
汪洋的中心，漂浮着一座由无数仙人白骨堆砌而成的巨大岛屿。
岛屿上，站着一个没有五官的灰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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