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能否请您……指导一下她们？不会占用您太多时间的。”
比司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索菲娅一脸期待，眼睛亮晶晶的；小滴虽然面无表情，但扶眼镜的频率明显提高了；尼可紧张地搓着手，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比司吉叹了口气。
“行吧。”
她走向场边，对三人招招手。
“都上来。趁今天还有时间，我就稍微指点一下吧。明天我再离开。”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训练室里不断响起拳脚碰撞的声音。
比司吉的指导方式简单粗暴——打。
一对一的对练，她在战斗中发现问题，然后在间隙里指出、纠正。
没有长篇大论的理论，只有最实用的技巧，最直接的感悟。
索菲娅学到了如何将技巧和能力结合应用在实战中，小滴被指出了战斗中过于依赖直觉、缺乏战术规划的问题。
尼可则被从头到脚批评了一通。
下盘不稳、发力不对、呼吸紊乱……但他咬牙坚持了下来，每一次被击倒都立刻爬起来，眼神越来越坚定。
等到指导结束，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众人离开训练室时，都是满身大汗，但眼睛都是亮的——这一下午的收获，比他们自己修炼一个月还大。
晚上，比司吉站在李奥房间门口。
“你这几个伙伴都还不错。”
她看着走廊尽头索菲娅几人离开的方向。
“尤其是小滴，天赋很好，就是人比较健忘，好好珍惜你这些伙伴吧。”
“我会的。”
李奥郑重回答。
比司吉笑了笑。
“行了，明天一早我就会离开，不用送了。替我转告云谷那小子——”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危险。
“让他给我好好培养智喜。他要是敢偷懒……你给我好好教训他，不用客气。”
李奥也笑了。
“明白。”
比司吉转身，娇小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李奥站在门口，目送她离去，直到完全看不见，才轻轻关上门。
房间里安静下来。
李奥走到窗边，看着下方灯火辉煌的城市。
前路还长，但他不再是孤军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