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
翅膀轻轻扇动，纸鹤在两人头顶盘旋了一圈。
然后——缓缓降落，重新落入鲁派手心。
鲁派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这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看向李奥，解释道。
“我的能力有范围限制。如果目标在五十公里以内，纸鹤会自动飞向那个方向；如果超出这个范围，它就会降落回我手里，一旦解除能力，就需要三天后才能重新施展。”
他顿了顿。
“看来你要找的人，不在肯特市附近。”
李奥点头，没有多说。
“那我们就换个地方。”
两人起身，离开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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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李奥和鲁派辗转于大陆的多个城市。
4月9日下午，他们抵达萨巴市。
纸鹤在鲁派掌心安静地躺着，毫无反应。
4月10日上午，他们出现在约克新市区。
纸鹤起飞，盘旋一圈，又落回掌心。
鲁派摇头。
“不是这里。目标可能在更远的地方。”
4月10日傍晚，两人来到滨海城市克罗尔，纸鹤依然沉睡。
4月11日清晨，他们踏上古甘玉王国的土地。
但李奥没有心思欣赏风景，他的目光始终落在鲁派手心的纸鹤上。
第一站，王都克劳塞。纸鹤安静。
第二站，边境小镇贝尔克。依然没有反应。
第三站——
4月11日下午，奥杜尔市。
这是一座位于古甘玉王国东部的工业城市，与那些光鲜亮丽的旅游城市截然不同。
街道两旁是灰扑扑的老旧建筑，电车线交错成网，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煤烟味。
李奥和鲁派刚走出车站，鲁派忽然停下脚步。
“有反应了。”
他摊开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