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德柏林国际科技大展的展厅内。
162号展台，也就是中国代表团的农机展区，这会和菜市场没有什么区别！
“别挤！排队！一个一个来！”
“这位美国的先生，五十台的意向书在这里签字！定金先付百分之三十！”
“法国的代理商是吧？独家代理权咱们现在不谈！先把第一批货的单子签了！”
整个展台前，里三层外三层全都是金发碧眼的老外。这帮人手里挥舞着支票本和钢笔，一个个急得脸红脖子粗，全都是冲着那台在农田里的新式拖拉机来的。
从上午测试结束到现在三点，整整几个小时，易天、沈从文、董宇还有王腾，几个人连一口水都没顾上喝！全在疯狂地接单子、记数据、做解答！
一直忙活到下午三点，人群才勉强散去了一批，展台总算是有了一丝喘息的空档。
“呼——！”
易天一屁股瘫坐在展台后面的折叠椅上，感觉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嗓子更是干得冒烟。
就在这时候，王腾主任满头大汗地从外面挤了进来，怀里抱着几个干巴巴的德式大面包和几瓶水。
“来来来！大伙儿快歇会儿！先吃口面包垫吧垫吧！等晚上回了驻地，我自掏腰包请你们吃顿好的！”
王腾一边说着，一边把一个大面包塞进易天怀里。
易天连客气都没客气，直接拧开水灌了两大口，抓起那硬邦邦的面包就狠狠咬了一大口。
“哎哟卧槽，这老外的面包怎么跟石头一样硬……”
易天一边费力地嚼着，一边忍不住大声抱怨起来：“王主任！来西德之前，你还有部里的领导，可没说咱们是来这当销售卖货的啊！”
“我一直以为咱们就是来参加个大展，把机器往台子上一摆，装装逼就行了！”
“结果你看看！这给一帮老外又是下地展示，又是填表签单，这特么比我在洛阳一拖厂里砸铁皮还要累！累死老子了！”
听到易天这番叫苦连天，王腾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直接怼了回去：
“你小子就别在这儿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王腾激动地指着桌子上那厚厚一沓意向合同，声音都在发颤：“你知不知道刚才咱们这几个小时，到底签了多少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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