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子慢慢地喝着，聊厂里的八卦，聊秦家村，聊四合院……
不知不觉，店里已经点上了电灯。
酒喝了半斤，俩人也不过是微醺。
付了酒钱，结了账，跨上偏三轮。
发动机一轰，又是烟尘滚滚地往家走。
院门口，阎埠贵一家子搭把手，把摩托车抬进了院子。
没往后院折腾，就推到了自家倒座房的前头。
刚停好，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全院轰动，呼啦一下全跑出来了。
“这不是小日本骑的那种摩托吗！”
“真威风，真好看！”
“雨生是真能耐啊，混了一身军装不说，还弄了辆车！”
“听说雨生被借调到军队去了，到那边还是个干事呢！”
“轧钢厂的干部变成军队的干部，真牛！”
听着这些赞叹，微醺的秦淮茹也没了害羞劲儿，反倒得意地笑出了声。
傻柱抱着钢蛋挤出人群，后面何雨水领着铁蛋，秦美茹捧着肚子。
“大哥，等你老半天了！快快，这车借我骑骑！”
“借你骑骑？你会骑吗？”
“自行车我一学就会了，这三个轮子的不会翻车，不是更容易？”
何雨生横他一眼：“谁跟你说的，三个轮子的不会翻车？”
“雨水说的啊，她说三角形最稳定！”
何雨生……我竟一时无言以对。
“机动车容易激动，再稳定也没用，懂吗？这个得找个宽敞地方慢慢学，以后再说吧。”
“大哥，我想坐摩托车！”
“我也想！”铁蛋举起了手。
何雨生放眼一瞧，院里二三十个孩子，个个两眼放光。
不想雨水和铁蛋遭人嫉妒，他摇了摇头：
“还是算了吧，太晚了，再说还得把车抬出去，太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不用您动手，我们来就行！”
许大茂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一招呼，一帮孩子大人纷纷动手，又把车抬到了院外。
何雨生被迫营业。
第一趟先拉何雨水跟铁蛋，绕着南锣鼓巷溜达了两圈。
接着是傻柱、秦美茹。两圈回来，看院里孩子们眼巴巴的样子，多少有点不忍心。
一次俩孩子，每人赠送一次挎斗摩托乘坐体验。
总共跑了十几趟，院里大大小小的孩子全坐了一遍，一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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