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淮茹当起了传声筒，把何雨生的想法一五一十汇报上去。
宣传队挑人挑砸了的事儿，早就在厂里传遍了。
田书记、刘文清、张秀英几个领导正愁得挠头呢。
秦淮茹这一去，立马就得了许可。
当天下午，厂里大喇叭又响了。
宣传队从挑人改为选节目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又炸了锅。
准备时间俩礼拜。
俩礼拜后的周末，工人礼堂里正式开选。
厂里的工程师、技术员、先进工作者、一线好工人，全请来当评委。
节目分了五类：语言类、戏曲类、武术类、杂技类、魔术类。
演完了当场唱票，效果好的立马录取进宣传队。
消息一放出去，厂子里又热闹起来。
原先被刷下来的人，一个个又活了心。
之前大伙儿以为只招会唱会跳的，这回好了，会点儿旁的也能上台。
那年头重视宣传，搞宣传的人走到哪儿都让人高看一眼。
宣传队自带光环，人人都觉着能进去是件体面事。
一时之间，全厂上下都热乎起来了。
休息的时候，何雨生常听见有人嘴里嘀嘀咕咕背词儿……
………………
晚上进了院，阎埠贵找来了。
“雨生，院里的枣儿红了，该摘了吧？”
何雨生递了根烟，阎埠贵夹在了耳朵上。
他最喜欢何雨生，见面就递烟。
“三大爷，还跟石榴一样。
您来摘，给我留两筐自家晒着吃，剩下归您。”
阎埠贵抬头瞅了他一眼，直摆手：
“那可不成。
咱们还按老说法，枣儿我要三分之一，剩下的归您。
摘石榴那会儿您媳妇坐月子，你们没空，我代劳了。
如今摘枣儿你们又不忙，我可不占这便宜。”
何雨生倒是一愣，嘴角微微一翘：
弄出个‘道德标杆’易中海，这咋又冒出个‘不占便宜’阎埠贵了呢？
要是再出一个‘不想当官’刘海中，这四合院可真大变样了。
他吸了口烟，笑道：
“三大爷，既然您这么说了，那就听您的。
院子里刚好三棵枣树，最边上那棵旺实，枣儿结得最多。
那棵树上的枣儿归您，您想啥时候收就啥时候收。
剩下两棵树上的我先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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