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办法?”
随即她摇了摇头:“不行啊,沙子里能有多少铁啊,想凑五十多斤铁,那得猴年马月去!”
何雨生牵起秦淮茹的手:“媳妇,小瞧撸铁棒了是不?
跟你说吧,如果找到铁砂子含量比较多的河流。
一人一天能撸出九十多斤铁。”
秦淮茹嘴巴张成O字:“真的假的?
我不信!”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后天周天,到时咱们全家一起去。”
第二天,何雨生准备工具。
铁棒简单,直接从厂里登记借就行了,又不是不还。
他跟管库房的赵师傅处得相当好,轻松找到想要的了。
磁铁也不难,去收购站找就行。
大炼钢铁,收购站所有带铁的都被拉走了。
旧留声机、旧广播、旧收音机、还有废旧电机里面都有磁铁。
带铁带铜的零件早被撬没了,剩下的磁铁成堆地堆放在角落,等待回收。
何雨生挑了两个大个的,花了五毛钱买回了家。
回家用细铁丝把磁铁绑在铁棒上。
磁铁硬,铁棒长,磁铁绑在铁棒上,铁棒偏不让磁铁绑在铁棒上。
费了好大劲绑得还不牢靠,后来秦淮茹出马,找来细布条一圈圈缠紧,磁铁才成功绑在铁棒上。
万事俱备,周日一早公共食堂吃完饭。
六个孩子外加何雨水,全都托付陈行舟老两口。
何雨生、傻柱两辆自行车,驮着秦淮茹、秦美茹,前往永定河。
两辆自行车一前一后,出了胡同口,往西直门方向蹬去。
清晨的北京城还没完全醒透。
胡同里有人打着哈欠出来倒痰盂。
早点摊的蒸笼冒着白气,炸油条的香味顺着风飘过来。
何雨生猛吸了两鼻子,咽了口唾沫,停步用粮票和钱买了油条油饼。
出了西直门,路两边的房子渐渐矮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成片的菜地和庄稼。
何雨生骑得不快不慢。
晨风从耳边刮过,带着泥土和草木的味道,跟城里那股子煤烟味儿截然不同。
他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肺里都清爽了不少。
秦淮茹心情愉悦,偷偷用手指捅何雨生的后背和腋窝,她也不怕危险驾驶出车祸。
傻柱并排而行,扯着嗓子问:“大哥!
你说那河里头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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