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给个皇帝都不换!”
“我干哥去通州出差采访,给我捎回来一袋栗子,分了我半筐。
等往后下了雪,我铁砂炒一锅,又香又甜,保准好吃!”
晚饭过后,小院安静下来。
何雨生回了屋,埋头伏案画画。
他画的《五朵金花洗冤录》,一共上中下三册。
上册八月份就写完了,当时就被山东人民出版社拿走,说是当国庆献礼的书目,加紧筹备出版。
到了十月中旬,中册的稿子也顺利收尾,已经交到刘主编手里,正在校对勘误,一步步推着出版流程呢。
眼下他正专心画下册,打算赶在过年前完稿。
再加上秦淮茹快生了,等孩子一落地,家里杂七杂八的事儿肯定多。
到时候怕是很难再有大块的时间静下心来画画了,所以他现在是抓紧一切时间赶工。
何雨生正沉浸在画画里头,屋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
铁蛋一溜小跑从东屋闯了进来。
“爸!你快看我妈给我做的新棉鞋!”
何雨生抬手揉了揉儿子的脑袋,笑着打量。
“真不错,这大棉鞋看着就厚实暖和,肯定塞了不少棉花吧。”
“才不是呢!”
铁蛋不满地抬了抬脚,晃了晃。
“这鞋大了两号,我一走道儿它就晃荡,根本不跟脚!”
他仰着小脸央求。
“爸,你跟我妈说说,下回给我做刚刚好的鞋,别老做这么大的行不行?”
这年头布料金贵,不像现在那么容易得来。
小孩子又长得快,衣裳鞋袜哪能年年换新的。
家家户户给孩子做衣服鞋子,都特意做大一两码,为的就是多穿两年,省点儿布料。
所以街上孩子穿的新衣新鞋,大多都偏大一圈。
那些穿着正合身的,反倒都是穿了两三年的旧物了。
铁话音刚落,秦淮茹紧跟着追了进来。
“有新棉鞋穿就知足吧!你问问你爸,他小时候穿过这么厚实的棉鞋吗?”
何雨生笑着捏捏儿子的脸蛋。
“你爸我小时候,夏天光着脚丫子满地跑,冬天穿的鞋都是大人剩下的破烂。
实在冻得扛不住了,就往鞋里塞把干草。”
他伸手探进铁蛋的棉鞋里试了试,确实空出一大截,太松了。
“这事儿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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