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不要选他。”
“如果他只是这样拉票,也算是正常的。”
郝枫回答:“要是他出钱贿选,或者采用恐吓等手段,威胁村民,就不正常了,也是犯罪的。”
朱红琳更加不安了:“这个,他没有说。要不,我再问问。”
郝枫脑子一动,又来了几个想法:“明天下午的现场掌控很重要,朱书记,你要给茅爱霖打个电话,最好是在选举前,让候选人即兴发表一下就职演说。”
“这对选举很有用,我呢?倒不是如何有水平,用演说来征服选民。”
“主要是我想借这个机会,把我的一些想法跟村们说一说。”
“另外,投票方式也相当重要。”
郝枫提着建议:“许多老年选民都不识字,不能让他们在一张纸上给哪个候选人打勾,而要设三个箱子,让他们把手里的小纸条投到中意人的箱子里。”
“投的时候,要把他们投的动作挡住,不要让人看到。这样,周永兴派来监视的人就起不到作用。”
“嗯,这两个主意好,干部的脑子就是好使。”
朱红琳由衷称赞了他一句:“我马上给茅爱霖打电话,让他作好这方面的准备。”
朱红琳挂了电话,连忙给茅爱霖打电话。
第二天上午,郝枫稳坐钓鱼台,不管选举这事,而是开着车子到县城,去跟一个有意投资观光农业的老板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