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得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朱总是吧，你们公司最近那个产品卖得挺火的。紫玉草那个系列，我让人买了样品回来看过，东西确实不错。"
朱总笑着点了点头，没有接话，等她把下面的话说出来。
甄董往沙发里靠了靠，目光落在朱总脸上，那眼神里带着一种"我这是给你面子"的居高临下感。"
朱总，你最近卖的那个很不错，我觉得很有前途，这样，我参一股。
以后在天灵地面上有什么事情你随时找我，我替你摆平。
我也不是不识好歹的那种人，我也不多要，拿个七成，剩下三成你自己留，不过分吧？"
这个叫甄董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松的很。
朱总脸上的笑容在那句话落下去之后，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钉在了脸上。
他维持着那个笑的表情大概有两三秒，然后笑容慢慢收了，嘴角的弧度平了下来，整张脸恢复成了谈生意时那种不卑不亢的常态。
朱总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杯盖搁回去的时候动作不紧不慢的，放下杯子之后他才开口，语速也是那种不急不缓的。
"甄董太抬举我了。您要是全要了那也是给我老朱面子，我自己心里清楚自己几斤几两。
不过有一点我得跟您说清楚，这个产品虽然是我在卖，但我真的只是代为销售，东西的生产和所有权都不在我手上，供货那边是事业单位在运作，我只是从那边拿货，赚点跑腿钱。"
朱总靠回沙发里，双手交叉搁在腹部，姿态放得很低但话里没有任何松动的余地。
"如果甄董是真的看上了这个项目，那我这条线我可以给您，生产单位的联系方式我也可以给您。
天灵省这边的市场我就撤出去，我去别的省做也是一样的。
朱总心里在暗暗的想到，反正我前面订的那一个亿的货还在排着队生产，后面很长一段时间我手上有货，不愁没地方卖。"
朱总这话说出来的时候语气客客气气的，但里面的意思扎得人难受。
七成？
我直接全让给你了，我不干了，我去别的地方。
反正那一个亿的货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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