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江宁立刻丢过去一个白眼，狐妖赶忙闭上嘴，憋得脸通红。
“这位姐姐的好像更小呢。”秦小碗的目光又投向了狐妖。
狐妖原本憋笑的脸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叮叮叮……”银铃声再次响起，只见秦小碗伸手拨弄了一下胸前的银铃耳坠，好奇地问道：“女孩子都要在上面戴这个吗？好奇怪哦。娘亲，你们也有吗？”
“应该是你爹爹喜欢吧。”狐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江宁早已满头黑线，眉头微微一皱，手指轻轻一弹，狐妖脖子上的项圈微微一颤，狐妖顿时浑身脱力，瘫倒在地。
“主人好厉害。”狐妖有气无力但依旧死性不改地说道。
江宁无语，懒得理会狐妖，她对国师说道：“清幽，你先给小碗穿上衣服。”
“爹爹，这个可以取下来吗？”秦小碗又拨弄了一下银铃耳环。
江宁觉得自己实在有些待不下去了，若是以前那么江宁肯定会和秦小碗调情两句，如今秦小碗宛说话语气宛若孩子，江宁实在是别扭得很。
.......
翌日，江宁在小院中唉声叹气。经过昨夜后半夜一番试探，江宁已然明白，秦小碗的记忆确实紊乱了，确切地说，秦小碗用她以前零碎的记忆，拼凑出了一段全新的记忆，在这段记忆里，自己成了她的爹爹，国师是她的娘亲。而且据江宁观察，秦小碗现在的智商水平大概和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无异。
如今江宁和秦小碗待在一起，不知为何，总感觉格外尴尬。
就在这时，赵正从阴影中缓缓现身，开口问道：“小碗她怎么样了？”
“应该脱胎换血，算活过四十岁了，可如今智商怕是只有六七岁，而且记忆混乱。”江宁没有隐瞒。
说完，江宁看了看赵正，犹豫了一下，问道：“你怪我吗？”
赵正自嘲地笑了笑，说道：是我带她来的，我哪有资格怪你，这结果比我预期的要好。”
赵正说着，停顿了一下收拾了一下心情，挤出一个笑容，“我去看看她，还挺想看看七岁女儿叫我爹爹是个什么样子。她要是一直七岁，我就照顾她到我老死那天。”
赵正说完，便朝着房间走去。江宁伸手欲拦，张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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