恤。
他的动作很慢，但很坚决，没有一丝犹豫。
她试图做最后的努力：“先生，如果您担心隐私问题，我们可以签保密协议！照片只用做商业宣传，绝对不会泄露您的个人信息！或者……或者我们可以只拍侧脸，不拍正脸！您看这样行吗？”
“不行。”谭傲天还是那两个字。
他已经换好了衣服，把西装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旁边的沙发上。
“不过这套西装，我要了。”他看着店长，语气平静，“刷卡吧。”
店长愣住了。
叶无霜也愣住了。
“你……你不是嫌贵吗？”叶无霜不解地问。
“是嫌贵。”谭傲天点头，“但该买还是要买。”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我自己付钱。”
说着，他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破旧的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银行卡。
“刷卡。”他把卡递给店长。
店长呆呆地接过卡，又看了看沙发上那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西装，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叶无霜在旁边看着，心里五味杂陈。
她看着谭傲天那张平静的脸，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就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男人。
他明明很穷，一个月工资四千五，却愿意花将近一万块买套衣服。
他明明有机会免费得到这套衣服，只需要拍几张照片，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他明明可以让女人付钱，她都已经把卡掏出来了，却坚持要自己付。
这个男人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先生……”店长拿着卡，还是不死心，“您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吗？免费的啊……而且拍宣传照，对您来说也是个机会啊！说不定就能改变人生呢！”
谭傲天笑了笑，没说话。
改变人生？
他的人生，早就被改变了。
或者说，早就不属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