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带着那种几经世事的沉稳："谭先生，这三个人是您打的吗？"
谭傲天双手背在身后，站的姿势放松。他看着宋叔平的眼睛，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回答"今天晚饭吃了什么"："是我打的。"
他没有辩解，没有推脱，没有找任何借口。就两个字，坦坦荡荡地认了。
周围的人一片哗然。有人低声说"他居然承认了"，有人说"这下完了，张家规矩严，动武就得被驱逐"。有人摇头，有人皱眉，有人等着看宋叔平怎么处置这个持着十星金卡却当场惹事的年轻人。
宋叔平站在谭傲天面前，沉默了几秒。他那张常年挂着恰到好处笑容的脸上此刻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只有他的手指在袖口内侧轻轻捻了一下，像是在快速权衡着什么。
他手上握着一枚烫手山芋——一方面，谭傲天手持张美凤亲授的十星金卡，是他亲自带路迎进来的贵客。另一方面，张家规矩摆在那里，慈善晚宴上动武，按例是要严惩的。两边都压着分量，他一个管事，不管偏向哪一边都容易把局面弄得更难收场。
宋叔平的目光在谭傲天脸上停留了又两秒，然后他转身朝不远处的方向看了一眼。那里，张美凤正安静地站在人群中，目光平静地看着这边。她没有过来，也没有开口，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等待结果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