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又闭上了。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她没资格问。
他们是假夫妻。假的。婚约是假的，同居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她凭什么质问他？凭什么管他？凭什么生气？
她只是他的雇主，他只是她的员工。仅此而已。
可为什么……心里那么堵呢？
沈冰卿垂下眼帘，手指轻轻摩挲着酒杯的边缘，心中一片乱麻。
谭傲天看她不说话，以为她在生气，又试探着问了一句："那个……酒会后面还顺利吧？秦霓裳走了之后，没人闹事吧？"
沈冰卿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怎么，怕我找秦霓裳的麻烦？"
谭傲天一愣："不是，我……"
"放心。"沈冰卿打断了他，声音淡淡的，"我没那么闲。"
谭傲天点了点头，识趣地闭上了嘴。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电视里正播着深夜综艺，主持人笑得前仰后合，嘉宾在台上插科打诨，聒噪得很。可沙发上的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谁都没动。
沈冰卿的脑子乱得像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球。
她明明想质问他，明明想问清楚今晚发生的每一件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怕，怕问出口之后，得到的答案是她不想听的。
怕他真的跟秦霓裳有什么。怕他电话里那个女人真的存在。怕他根本不在意她这个"未婚妻"。
沈冰卿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端起酒杯，想上楼去。她不想再待下去了，不想再看到他，不想再让自己胡思乱想。
可站起来的瞬间，她的脑子一抽，脱口而出："饿不饿？我下面给你吃。"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谭傲天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