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徵州适时松开了闻舒,他不像盛家其他人那样愠怒,饶是如此都沉得住气,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他只唇畔轻哂:“拜你所赐,接下来盛家会热闹一阵子了。”
闻舒也不在乎所谓得罪盛家的事:“那就请你们以后不要再冒犯我。”
姜茹也气得不轻,走过来说:“你疯了不成!这么有失体统,闹成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得罪盛家你能承担?”
闻舒本就是奔着不再与盛家来往做事的。
自然一点面子都不会留,冷冷讥讽回去:“你一个爬床自己姐夫上位的,有什么资格评判我有失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