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舒瞳仁都是震的。
轮椅上的盛徵州仰起头,那双看什么都毫不在乎的眼瞳透不出任何她想要摸索到的东西。
闻舒顾不上他惨白的脸。
又往前迈了一步,呼吸之间都在抖:“你怎么确定孩子需要什么血浆的?”
她再度问出口。
巨大的恐惧和未知,让她一点底气都没有。
但她没得到任何答案。
因为盛徵州晕了。
他大概也是扛了挺久,把这个事处理好之后,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给闻舒答疑解惑。
路斐顿时急了,推着轮椅就调转方向,还不忘对闻舒说一句:“我先送州哥去做手术检查,一会儿我把手术室楼层告诉你,你可以把我先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路斐确实够朋友。
对盛徵州也是担心,没有耽误一丁点时间。
闻舒愣愣的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她当然知道盛徵州的情况是因为什么,甚至是比令仪更严重,毕竟当了那个肉垫。
当然了。
今天盛徵州毫不犹豫就跳出去去接令仪的画面仍旧在她脑海里,那种决绝和果断让人心惊胆战。
也让她匪夷所思。
毕竟在他的视角里,令仪与他半点关系没有。
甚至是她在他们婚姻存续期“背叛”偷生。
却仍旧能够做到这一步。
究竟是对小小生命的不忍才做出那种举动,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
“你要去看看盛总吗?”霍厌从后方走过来,看着她:“令仪这边我会看着。”
闻舒深吸一口气。
“有路斐在,不会有问题。”
她知道这次,她欠了盛徵州天大的人情。
甚至是很难去平等毫不亏欠两清的人情。
她是应该去看盛徵州,但令仪这边她放心不下,“再等等,我先确定了令仪的情况。”
闻舒脑海里乱糟糟的。
今天很多事对于她来说冲击都太大了。
郁顷程的选择性抛弃,盛徵州跳楼救令仪的决绝,以及盛徵州能有救令仪的特质血浆等等……
让她思维无限的混乱。
霍厌深深看着闻舒迷茫的脸。
没有打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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