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盛之卿瞬间僵住。
盛徵州眸光透不进光,头顶烟花升空,他脸上却面无表情,“不需要把你的卑劣包装成理智,从一开始动机不纯的就是你,你对她权衡利弊的喜欢,跟你这个人一样,低劣又廉价。”
盛徵州留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徒留盛之卿僵立,凛冬的夜晚,让他浑身血液凝固。
内心埋藏多年的不甘、以及自己都不愿承认过的悔意全部泛滥出来。
他在闻舒与权势之间选择了后者。
而如今,就连这份后者,都被盛徵州亲手撕毁,并且施舍给他。
他放弃闻舒后,什么都没得到。
唯独让他没想到的,是盛徵州似乎真的对闻舒……有爱情。
他这个尊贵又眼高于顶的大哥,竟然会爱上他曾经放弃过的女人。
而当年……
“你知道她当年跳湖是为什么吗?”
盛之卿忽然不管不顾叫喊起来。
盛徵州背影顿住。
盛之卿笑起来,大笑道:“她压根不是为了我,那条所谓的玉石吊坠,不是我的,是你的啊,我们盛家每房长子都会被爷爷送这代表着盛家身份的吊坠,她拿着的,一直是你丢掉的那条。”
头顶烟花还在炸。
连绵不绝,震的人耳朵、心脏,都在疼。
夜空绚烂,亮如白昼。
落在眼瞳里,却刺的几乎要看不清一切。
盛徵州没回头。
盛之卿却仍旧在大笑:“当初我确实怨她,凭什么喜欢你,她不喜欢我,我也绝不会为她放弃那么多,只是我没想到,你这样心高气傲的也会爱上她那样的出身,你们被强行捆绑,而你、盛家所有人都认为她是为我跳湖,为我寻死觅活,何尝不是我赢了你?”
“大哥。”
“你也不用讽刺我放弃了她,毕竟如今你跟闻舒也彻底完了,不管你是因为闻舒为我跳湖为我寻死觅活的事认为她喜欢我而有意拉开距离给她空间也好,还是其他原因也罢,你们的婚姻结束了,告诉你真相又如何?你比我,好不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