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盛徵州与巩序。
地皮的事他知道了。
这才过来确认一下情况。
霍家门路不少,光是官场上的人脉就很有份量,大家大族没有自己的底牌是不可能的,可纵然是这种情况,这份原本是霍家信手拈来的中标,都出了错。
在看到盛徵州那一刻。
他眸子幽深,步伐缓下来,“是你吗?”
霍厌问的直白。
“最后拿到地皮的人,跟你有关联吗。”
巩序也立马看过来,“盛总,你这是什么意思?不动声色的玩儿我?”
盛徵州蜷了蜷手指,眼中情绪散的干干净净后掀眸看去。
“做生意的成败得失,都是自己走出来的,霍家失之交臂,就该认。”
“果然是你。”
霍厌深沉的眉眼泛出冷意:“盛家如今腹背受敌,盛总不考虑去解决自家麻烦,反倒是想给霍家找一些不痛快,就算因为令仪的事闹了些不愉快,霍家在盛家如今的事里就算做些什么,也是盛家违背承诺在先,你总这样针对霍家,有意义吗?”
盛家出了事,盛铖倒台不再是秘密。
盛家如今面临的水火中,霍家确实出了一份力。
紧接着,霍家地皮就失利。
盛徵州不愧是盛徵州,都这种情况下,还能让霍家吃瘪。
然而。
盛徵州却冷淡地扯唇:“你们对盛家捅刀子,我不在乎,随你们的便,至于地皮的事……”
他黑眸冷冽:“霍厌,霍家总是拿恩情裹挟闻舒,你对她的那份心思,也已经不再纯粹,你计较她去留,计较她心里有没有你,从而忘记了,你妈做错了什么,你们欠闻舒什么,不是吗?”
一句话。
让霍厌瞳眸骤冷。
“你知道什么?”
“巩总,二十多年前与洛乔也是旧相识,对吗?”
盛徵州的话,让巩序脸色骤变,猛抬起头。
同样也让霍厌手攥紧,深沉的双目骤然一切明朗,“难怪……你查到了,所以要让霍家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