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顺着喉咙流进干瘪的胃里，丑角一个没忍住，轻轻打了个饱嗝。
随即，她像是猛然意识到了自己刚才有多么失态，俏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她羞愤地别过头去不再看陆沉，但原本因为戒备而紧绷的身体，却肉眼可见地柔软放松了许多。
“行了，今晚的游戏到此结束。”
陆沉将空碗随手收起，站起身惬意地伸了个懒腰，转身走向宽敞柔软的大床。
转身的瞬间，陆沉的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计划很成功！
从这两天对丑角的近距离观察来看，陆沉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
下到之前抓捕的那些普通执行官，上到丑角这种顶级的首席执行官，黑塔的人似乎……都特别单纯？！
陆沉脑海中回想起昨天丑角说过的一句话。
她们早就摒弃了七情六欲这种低级趣味！
莫非正是因为如此？因为心中除了黑塔那宏大的目标外，她们主动阉割自我，放弃了一切世俗的欲望，反而造就了她们这种在某方面犹如白纸般单纯，但在行事上又极度偏执疯狂的性格？
整个组织上下全都是这种调性，陆沉都不敢想，她们黑塔的那位最高首领得是个怎样的超级偏执狂！
既然她们被压抑了这么久，那陆沉就决定尝试用美食来破局。
本来只是权当一试，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
其实，之前在搜刮那几名黑塔俘虏的物资时，陆沉也缴获过一些类似于营养膏的便携食物。
从系统面板上看，这些营养膏的属性堪称极品。
不仅营养成分全面，还能吃一口就能快速恢复生命值和理智值，甚至还附带一堆极寒、炎热等抗性的临时加成。
但陆沉出于好奇尝了一口后，差点当场吐出来。
那味道简直形同嚼蜡，比老北京豆汁儿还要让人作呕！
陆沉当时就有些纳闷，这么难吃的东西黑塔的人是怎么做到天天当饭吃的？
直到这两天，他故意在卧室内享用美味的三餐时，凭借着强大的精神力感知，他总是能捕捉到被倒吊在门上的丑角，喉咙里发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咽口水声。
他这才恍然大悟。
在人类群体中，如果大家都吃难吃的营养膏，处于这种集体无意识的环境下，可能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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