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院安稳度日。
曹坤则和秦淮茹简单收拾妥当,手牵着手,步履从容地朝着院子外走去。
可两人才刚走到前院门口,就被早早守在门口等候的阎埠贵和三大妈直接拦了下来。
阎埠贵脸上堆着刻意又谄媚的笑容,快步凑上前,语气殷勤至极:“曹处长,淮茹,这是上班去啊?”
曹坤神色淡然,和往常一样淡淡点头应声:“是啊,三大爷。”
脚下脚步未停,态度疏离,明显没有多闲聊的意思。一旁的秦淮茹更是神色平淡,连眼神都懒得分给两人。
可阎埠贵显然早有预谋,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再次拦住两人去路。
他双手不停搓动,眼底藏着浓浓的算计与热切,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
“曹处长啊,三大爷早就听说了,你本事大、人脉广,特意把淮茹安排进咱们红星轧钢厂上班,真是年轻有为,太有能耐了!
曹坤看着他这副精于算计、刻意讨好的市侩模样,心中瞬间了然,早已猜到对方打的什么算盘。
果不其然,阎埠贵话音飞快一转,脸上摆出一副恳切求助的模样:
“曹处长,你看我家解成,今年也十五六岁了,年纪不小,天天在家里闲着晃荡,啥活也不干,纯粹是虚度光阴。
你能不能行行好,也给他在轧钢厂安排一份正经工作?让孩子进厂学些手艺、攒点本事,还能挣份工资,补贴补贴家里!”
曹坤闻言眉头微微一皱,语气从容沉稳,淡淡推脱:
“三大爷,解成才十五六岁,年纪太小,正是读书求学的年纪,踏踏实实读书最合适,太早进厂打工干活,反而耽误前程,不太合适。”
说完,曹坤唇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淡淡的戏谑,继续开口:
“平日里三大爷总自诩咱们院里自家是书香门第,最看重读书育人。既然如此,作为你家长子的解成,小小年纪就辍学进厂,岂不是和你说的话自相矛盾?”
这话一出,阎埠贵脸上瞬间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尴尬。
他不过是个普通小学老师,平日里最爱在四合院里端着架子,故作学识渊博,逢人就吹嘘自家是书香门第、耕读传家。
可此刻被曹坤一语戳破,脸面顿时挂不住。
但阎埠贵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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