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村里的百姓一下炸锅了,纷纷朝陆家几人吐痰,甚至动手打,陆云平被打的鼻青脸肿,连带着杨大夫也受了牵连。
“真是一家子畜牲,猪狗不如,败坏我们村里的名声,不能让他们一家再住在村里了,必须赶出去。”
“对,赶出去,过河拆桥的玩意,当初逼的四月跳崖,如今又逼的贺氏跳楼,真是该死,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还不如我们这些泥腿子,用读书人的话说,那叫啥?对!斯文败类!”
柳四月看到激动的百姓,抬抬手,让大家安静,“陆云舟,别用年痴情的眼睛看着我,让我觉得恶心。
你当初撵我走的时候,我是怎么求你的,你是怎么说,从来都是把我当下人,跟我做的一切都是迫不得已。
如今旧疾复发,又想起我这个保命符了,几次三番前来求娶,我不答应,就另辟蹊径,娶了贺氏,贺氏多好的姑娘,还不好好对人家,你拿女子当什么?随你玩弄吗?
如今倒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痛不痛?”
柳四月把信撕的粉碎,扔到他脸上,“你真是为了自己,做人一点底线都没有,大家恐怕还不知道吧,陆云舟说要入赘于我,真是可笑!
一个快死的病秧子,还想让我养着他,你的脸还不够大,不够白,长的还不够帅。
我要是想要男人,多的是,你一个垃圾,活着都是在浪费空气。”
陆云舟从刘婆子身起来,爬到柳四月脚边,“四月,我是真的知道错了,以前我少不更事,不知道你的好,回想起我们一起长大的那些年,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经过了这么多事,如今我幡然悔悟,只求余生我能弥补你们母女。
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的病很快就会好,我保证,以后会对你和孩子好,家里再也没人欺负你。
只要我高中了,一定为你请封诰命,让你富贵一生。
大师说了我的命格贵不可言,相信我,再给我一次机会。”
柳四月一脚将人踢开,“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人渣!看到你这副鬼样子,我现在不知道有高兴。
就你还高中,给人家倒夜壶都不配!
柳家村的人听着,以后陆家人敢来,就扔的远远。”
“文轩,欣宁,你们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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