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洞鞋甚至不敢踩上那块地毯。她们局促地挤在一起，像三只误入天鹅湖的流浪狗。
“发什么呆？进去。”蒂凡尼毫不客气地把她们推了进去。
接着，蒂凡尼从随身携带的几个黑色大垃圾袋里，开始往外倾倒“生活痕迹”。
散发着酸味的旧毯子、用到一半的廉价洗发水、几十个吃剩的麦当劳纸袋、以及伪造了日期的沃尔玛购物小票，被她熟练且均匀地散布在客厅的各个角落。
甚至还有几套沾着污渍的婴儿衣服，被随意地扔在真皮沙发上。
原本一尘不染的千万级别墅客厅，在短短十分钟内，被硬生生改造成了一个底层避难所。
“现在，躺下。”蒂凡尼指着地毯，“随便你们睡沙发还是睡地毯。明天不管谁来敲门，不管警察怎么问，你们就咬死一句话：你们已经在这里住了三十五天了，房租是给的一个叫约翰的现金，没有收据。”
三个孕妇虽然听不懂复杂的法律逻辑，但她们听得懂蒂凡尼手里晃动的富兰克林。
拿钱办事，这是贫民窟唯一的真理。她们乖乖地裹着旧毯子，在波斯地毯上躺了下来。
陈风此时才带着克洛伊，迈过门槛走进了大厅。
克洛伊看着满地的垃圾和躺在名贵地毯上的流浪孕妇，三观正在遭受疯狂的撞击。
“老板，这根本不可能瞒得过去。”克洛伊压低声音，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只要哪天房主报警，警察五分钟就会赶到。强闯民宅是重罪。”
陈风走到巨大的大理石餐桌前，随手拿起一个蒂凡尼刚摆上去的空披萨盒，看了一眼上面的伪造日期。
“布兰德医生，你对加州的法律一无所知。”
陈风将披萨盒扔回桌上。
“在这里，强闯民宅确实是重罪。但只要你进入房子的时候没有被当场抓获，并且成功在里面建立起‘生活痕迹’超过三十天，这就不是刑事犯罪，而是民事纠纷。”
陈风指了指地上那三个裹着毯子的孕妇。
“警察无权介入民事纠纷。他们到了现场，看到的是三个大肚子弱势群体，看到的是满地的生活垃圾，再加上林婉伪造的三十五天水电账单，以及HOA主席亲自出面的‘邻居证词’。”
陈风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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