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死的那一瞬间，蒂凡尼脸上的圣母光辉彻底消失。她踩着红底高跟鞋走到沙发旁，嫌弃地一脚踢飞地上的空可乐罐。
“三十万美金。”蒂凡尼把支票弹得啪啪作响，转头看向站在楼梯口发呆的克洛伊，“布兰德医生，看明白了吗？这才是加州最高级的清道夫。”
克洛伊死死盯着那张盖着加州财政部钢印的支票，只觉得一阵荒谬的晕眩感直冲脑门。
她以为陈风要卸磨杀驴，冒着暴露的风险杀人抛尸。
但陈风只是打了个电话，不仅把这些流浪汉名正言顺地踢给了公立收容所，还顺手从加州纳税人的口袋里，薅出了三十万美金的羊毛。
普通人请神容易送神难。
但在陈风手里，连扔垃圾都能产生正向的现金流。
“别看了，克洛伊。”陈风从二楼走下来，看都没看那张支票一眼。“去地下室守着艾米丽。林婉，叫人进场。”
半小时后。
一辆没有任何标志的厢式货车开进庄园。
四个穿着全套白色生化防护服的专业清洁工，提着工业级的消毒设备走下车。
他们没有使用常规的拖把和抹布。高压喷枪喷洒着强效除味剂和杀菌液，覆盖了每一寸墙壁。一楼所有被流浪汉碰过的家具，包括那块波斯地毯，全部被无情地卷起，打包扔进卡车后厢的粉碎机里。
几台工业级臭氧发生器被搬进客厅，持续运转了整整两个小时，彻底杀死了空气中残留的任何可能威胁到新生儿的病菌。
傍晚时分，清洁队撤离。
橡树岭庄园终于恢复了它应有的奢华。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医用消毒水和高级空气清新剂混合的味道。
大厅变得空旷，换上了全新的极简风格意大利真皮沙发和防尘地毯。
没有任何多余的杂音，没有任何刺鼻的穷酸味。
这里不再是供媒体消费的廉价庇护所，而是真正的资本领地。
陈风坐在崭新的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纯麦芽威士忌。方形冰块在水晶杯里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透过全景落地窗，看着外面逐渐被夜色笼罩的洛杉矶。
外围的物理防线已经利用规则清理干净。地下室的千万级硬件已经就位。合规的医药渠道也在平稳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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