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市政厅，城市规划委员会主席办公室。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那几张高清洗出的偷拍照片，就静静地躺在光影的交界处。
照片上，五年前那份《公共雇员退休系统资金划拨授权书》的复印件清晰可见。而在最底端，薇薇安·肖那极具个人风格、带着凌厉锋芒的亲笔签名，仿佛变成了一把淬了剧毒的匕首，狠狠地刺穿了她视网膜的最后一层防御。
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只有中央空调发出极其轻微的嘶嘶声。
薇薇安瘫坐在高背皮椅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那张原本冷艳高傲的脸庞，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血色。她死死地盯着照片上的签名，大脑陷入了极度的缺氧和眩晕之中。
“不可能……这份文件明明被锁在市政厅地下二层最高级别的机密档案室里，那里有二十四小时的武装安保和指纹锁……”薇薇安的声音嘶哑得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迷路了三天的旅人，透着深深的绝望。
她抬起头，用一种惊恐的眼神看着站在办公桌前的陈风。
这个男人穿着一件深色的高定西装，双手随意地撑在桌面上，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波澜，仿佛他刚刚抛出的不是足以引发洛杉矶政坛大地震的核弹，而是一张无足轻重的废纸。
“在数字的领域里，没有什么是绝对安全的。而在我的眼里，你们这些政客自以为是的堡垒，其实连一层窗户纸都不如。”
陈风直起身，修长的手指在照片上轻轻点了两下。
“一亿五千万的养老金。薇薇安，你知不知道在加州的法律中，挪用公共信托基金去为私人企业填补窟窿，并且数额超过一亿美元，意味着什么？”
陈风的声音平缓，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一点一点地切割着薇薇安的心理防线。
“这意味着，你将面临多达二十七项的联邦重罪指控。这意味着，你不仅会被立刻剥夺议员资格，你下半辈子的三十年，都将在联邦女子重刑犯监狱里度过。你会失去你那套位于西好莱坞的高级公寓，失去你所有的政治光环，每天和那些卖淫女、毒贩待在一起，为了一个洗澡的位置而大打出手。”
“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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