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你且离去便好,不必管我。”
江空见她道谢,微微一笑,随口说道。
“申鹤小姐不必客气。说起来,我受留云真君传内景洞天之法,虽未拜师,但毕竟受了传承。你就当是我这位师兄的照顾吧。”
申鹤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双淡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认真。
“你受师父传授在我之后。那我应是师姐才对。”
江空挠了挠头。他两辈子加起来都五十多岁了,怎么叫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姑娘“师姐”,他没有争辩,只是笑了笑。
“对了,我离去时曾供奉许多清心给真君,且想来山中新一茬清心已经长成。你回去应该能采到了。”
申鹤只是微微点头。
“此番下山【历练】,我也已经有些收获,是该回绝云间一趟了。”
江空点点头,与她告辞。
“既如此,在下就先告辞了。额,申鹤小姐,附近有个轻策庄,琉璃百合甚多,你可去看看。”
申鹤点了点头,旋即想起什么,那双冰魄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什么。
“你唤我师姐便可。”
江空嘴角抽了抽。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最终还是没有叫出口,只是尴尬地笑了笑。
“下次再见。”
说完,他转身就往荻花洲的方向跑去。步子很快,像是在逃避什么。
申鹤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愣了好一会儿。她转过身,准备去找老周叔付茶水钱。
“啊?那小子已经付过了。没事了。”
老周叔一边收拾桌子一边说,语气随意。
申鹤愣愣地点了点头。
这就是师父说的……人情世故吗?
她站在茶摊边,晚风吹动她的发丝,那双冰魄般的眸子里映着远处渐暗的天色。
江空在荻花洲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脚下剑光亮起,御剑冲天而起。
风在耳边呼啸,云层在脚下翻涌。他往璃月港的方向飞去,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