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障。”
派蒙挠挠头，小脸上写满了“你们在说什么”的困惑。
“你们在说什么啊？”
江空看向派蒙，眼睛弯成月牙。
“佛法，你要不要学学？”
派蒙眼睛一亮，整个人往前飘了半尺。
“学了可以让我飞天遁地吗？”
江空摇摇头，那表情里带着几分“你想多了”的无奈。
“不是功法，是用来修身养性的。”
听此，派蒙连忙摆手，那动作快得像是在赶苍蝇。
“不了不了，听起来是要让我克制食欲当老婆婆，我才不要咧！我还要吃好多好吃的呢！”
江空对此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他转向魈，语气认真了几分。
“我知你习惯独守，也怕业障扰人。但这璃月的万家灯火，本就是你们千年守护换来的安宁，你该亲眼见一见的。你也不必混入人群，只在高处看看就好，也许会别有一番滋味。”
荧也补充道，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你一定会感兴趣的”的笃定。
“今年的明霄灯是【移霄导天真君】。”
派蒙在旁边帮腔，小手比划着。
“对，是一只看上去很神气很神气的鹿哦。角可大可大了！”
魈低头想了会儿，那双金色的眼睛垂下去，片刻后，他抬起头，看向江空。
“既如此，明日我会去看一眼的。”
江空点了点头。
派蒙悄悄飘到荧耳边，压低声音，那音量虽然小，但在安静的露台上还是能被听见。
“怎么回事，我们之前都请不动魈，江空这家伙两句话就搞定了。”
荧也压低声音，那表情里带着几分“他们关系不一般”的了然。
“他们哥俩好呗。”
江空一脸无语地看向荧和派蒙，那表情里带着几分“你们说话能不能背着点人”的无奈。
“你俩说话能不能背着点人。”
派蒙一惊，整个人往后飘了半尺，小脸上写满了“你居然听见了”的心虚。
“啊？你听见了？”
江空没理派蒙，而是看向荧。
“走吧，该回去了。天色尚早，我还能再睡会儿。”
荧却没有要动身传送回去的意思。
她白了江空一眼，那白眼翻得行云流水，然后转身领着派蒙下楼去找菲尔戈黛特。
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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