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白挠了挠头。
说实话，她觉得无所谓。什么信仰不信仰的，跟她关系又不大。
两人的小舟从神无冢北边的雾岛驶出，往西边驶去。
江空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岛屿依然被蜃气笼罩着，像一个巨大的、灰白色的茧。雾气在岛屿上空翻涌着，边缘处偶尔有几缕雾丝飘散出来，又被海风吹回去。
“你不把这蜃气收回来？”他问。
小白头也没回，小手摆了摆：“没事的少爷，过几天就散了。”
小舟驶过名椎滩。
江空远远地就看见名椎滩上一队穿着玫红色军服的海祇岛反抗军军士正在打扫战场。
沙滩上散落着废弃的武器和旗帜，几个军士在搬运物资。
看这阵仗，是刚结束一场战斗不久。
而且看那些军士脸上的表情，不是打了败仗的样子。
看起来是反抗军小胜。
江空想了想剧情。
似乎在旅行者到来之前，反抗军一直在节节败退，被幕府军压着打。
旅行者来了之后才赢了一场，扭转了颓势。
难道就是这一场？
他没有多想，收回目光，继续往西航行。
小舟进入八酝岛海域的时候，天色骤然变了。
刚才还是晴空万里，转眼间乌云密布，厚重的云层压得很低，像一块巨大的灰黑色幕布盖在头顶。
海面上的风浪陡然加大，小舟开始剧烈地上下颠簸。
一道接一道的落雷从云层中劈下来，砸在海面上，炸开一朵朵水花。
雷声和风声混在一起，像千百面鼓同时在敲。
小白“哎呀”一声，从船头蹦到了江空旁边，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一把小花伞撑开，躲在伞下，浅紫色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看着头顶的闪电。
“少爷，这块区域有些奇怪啊，雷雨不断的。这是怎么回事啊？”
江空坐在船尾，没有撑伞，也没有躲。
一道无形的屏障笼罩着小舟，雷雨落下来的时候自动避开船体，连一滴水都没有沾到他的衣角。那些闪电劈在屏障上，溅起一圈圈紫色的涟漪，然后消散。
“说来话长。”江空说，“大抵是大蛇死后，怨念化作的祟神所引起的。”
小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正准备再问些什么——
忽然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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