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正在下落的、已经落到半空中的、刚刚从云层中坠出的——全部顿住了。
雨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托住，调转轨迹，逆流而上，往云层深处折返。
从地面上看去，就像时间在倒放。
女士的面具下，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江空收回左手，对着天上的乌云拂了拂袖子。动作不大，像在赶走一只落在他肩上的蝴蝶。那团黑压压的乌云被他这一拂，竟然真的动了起来，整片云层开始缓慢地往东边移动。
去了鸣神岛的方向。
雨停了。天亮了。阳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漏下来。
女士怔怔地看着天空，又看了看江空。
“你……好像变得越来越强了。”
江空偏了偏头：“嗯？”
“在蒙德时，你要暂时驱散蒙德城的乌云与风暴，那时候还需要出剑。甚至出完剑还会脱力。”女士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像是在回忆，“到璃月时，已经能压着漩涡之魔神打了。”
她顿了顿。
“而现在，改变天象似乎是你随手就能做到的事……”
江空点了点头。
“是比之前强了一点点。”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笑容。
“女士大人想再试试我的长短吗？”
话音刚落。
三簇锋锐的冰棱从女士的方向激射而来。不是瞄准江空一个人，而是分别射向江空、廿宝、小白。
冰棱的速度很快，在空中划出三道白色的轨迹，尖锐的破空声在废墟上空回荡。
江空站着不动。
他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三簇冰棱在半路上就直接消散了。
女士的手还保持着挥出的姿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放下手，朝身后挥了挥。
“你们俩。去试试他们。”
雷荧术士点了点头，滋滋的电流声在空气中弥漫。
“遵命，大人。”
娜塔希卡迟疑了一会儿，手指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我打他们？
感受到身后人的忐忑，女士没有回头，语气冷了下来。
“听不懂命令吗？”
娜塔希卡深吸一口气，松开攥着衣角的手，走到了雷荧术士旁边。
江空看到对方派出了两个人，也侧过头，朝自己身边的两小只轻声说了一句。
“上吧，廿宝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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