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想破口大骂。
她张了张嘴，发现那些脏话——那些她平时用得行云流水、能把散兵那种嘴臭的家伙都骂闭嘴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她的心底竟然没有愤怒，甚至……有一丝莫名的、让人不舒服的平和。
那平和里还带着一丝欣喜。
女士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她当了五百年的执行官，从来没有人能影响她的情绪。
连对散兵那种淬了毒的舌头，她都能毫无波澜。
良久。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然后呼出来。
她收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表情恢复了平静。
“你想要什么？”
江空眼睛一亮，嘴角微微勾起。
“诶？终于可以谈了？”
女士淡淡道：“苟东西，别废话。”
江空嘴角抽了抽，但没有计较。他咳了咳，清了清嗓子，伸出手指，竖起第一根。
“第一，停止愚人众在稻妻的一切布局，撤出稻妻。”
女士想了想。
在稻妻的一切布局，最终目的都是神之心。现在神之心在江空手里，布局确实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但还有一个问题——八酝岛的资源，那些制造邪眼所需的特殊矿物，不是随便换个地方就能搞到的。
“全部撤出的话……”她斟酌了一下措辞，“可以。但需要保留几位外交人员驻留。并且事后，不能对至冬方面实施不平等的商业政策，物资采购渠道需要畅通。”
江空啧了一声，这个我好像做不了主啊。
他摊了摊手。
“我只提我的诉求。商业方面的，你跟大清洗之后的稻妻当局去谈。”
女士的眉头皱了一下。
“大清洗？”
江空伸出第二根手指。
“这就是我的第二个条件。你们需要把和愚人众勾连的稻妻官员名单整理成册，并附上书信来往之类的证据，交给我。”
女士沉默了片刻。那些官员是愚人众在稻妻的重要棋子，把他们交出去，相当于放弃了一张经营多年的网。
但如果能换回神之心，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她点了点头。
这次没有反驳，算是默认了。
江空收回第二根手指，伸出第三根。
“第三，在日后稻妻国内经济未完全恢复的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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