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走在前面，浅碧色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从发绳里翘出来，像刚睡醒。
她的袖口和手腕处沾上了一些黑黑的墨迹，有的已经干了，呈深灰色；有的还没干，泛着亮光。
廿宝跟在她后面，干干净净的。红色马尾扎得整整齐齐，衣裙上一尘不染。
江空看着小白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笑道。
“怎么了小白？一副燃尽了的模样。”
小白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沾满墨迹的袖口，又看了看干干净净的廿宝。
她的嘴唇动了动，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少爷——练字好难好烦啊。而且毛笔不听话，毛尖会自己打转。”
江空蹲下来，抬起小白的袖子，仔细看了看那些墨迹。
有些墨迹已经渗进了布料的纤维里，光靠擦是擦不掉的。
他伸出手指，在墨迹上方轻轻一点。淡蓝色的光芒从指尖溢出，覆盖在墨迹上。墨迹像是被什么东西溶解了，化作一团细小的黑色颗粒，从布料上浮起来，消散在空气中。
他一边施法一边说道。
“你不用毛笔的话，其实还有羽毛笔，还有钢笔这样的硬笔。有机会我去给你们弄几支来。羽毛笔写出来的字比毛笔细，但容易洇墨。钢笔写出来的字最稳定，就是换墨水比较麻烦。”
小白张了张嘴。
她其实想说“我其实只是不想练字了”，但想了想自己只坚持了一天不到。这话说出来，好像有点说不过去。廿宝姐练了一整天都没喊累，自己才练了这么一小会儿就喊苦。
少爷说过“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话她现在懂了。
廿宝姐也太卷了，大家一起摆不好吗。
江空给小白清理完墨迹，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到饭点了。我们去找荧哥她们蹭一顿吧。颜末应该也来了。”
他看向廿宝，笑着问道。
“练字功课补完了吗？”
廿宝点了点头，青绿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我做事你放心”的笃定。
“差不多可以交差了。还有些收尾的细节，等回去再弄。”
小白在旁边吐槽道，语气里带着一种“你怎么这么卷”的无奈。
“廿宝姐写了一天了，中间都不休息的。整得我都不好意思休息。我每次想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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