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愣了一下，但没说什么，把契约收进了袖子里。
江空收好自己的那份，把契约折了两折，塞进袖口。
“行了。东西交了，契约签了。那我就——先走了。”
他刚转身要走。
“江空先生。”
心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江空回过头。
心海站在回廊下，怀里还抱着那颗大珍珠。
海风吹过来，吹动了她的长发，发尾卷曲，像海浪的波纹。
“望泷村的村民们说，希望给你们这些对海祇岛农业发展做出巨大贡献的恩人们立几个石像，放在田垄间。既表示纪念，也表示感激。”
她顿了顿。
“您对此事有什么想法吗？”
江空愣了愣。
石像？他的石像？放在田垄间？每天被农民伯伯看着？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很多年后，自己的石像立在田边，头上落满了鸟屎，身上爬满了藤蔓，脸上被风雨侵蚀得斑驳不清，路过的小孩指着石像问“这个人是谁啊”，大人说“不知道，大概是以前帮过我们的人”。
“我就不用了吧。”江空摆了摆手，“看到自己的石像总感觉有些羞耻。”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
“至于颜末和荧哥她们，你可以问问她们的意见。”
心海点点头。
“我明白了。”
又在海祇岛待了一日后，颜末也完成了对海祇岛田地的改良。
她带着荧与派蒙跑遍了望泷村周围所有的田地，一块一块地检测，一块一块地处理。
村民们跟在后面，看着自家的田地变了颜色，有的笑了，有的哭了，有的跪下来捧起一把土，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又攥在手里捏了捏。
“可以了。”颜末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荧点了点头。
“那我们现在回璃月？”
颜末想了想。
“回吧。店里虽然有人看店，但我不放心。”
荧看了她一眼。
“钟离先生在看着呢。”
颜末想了想钟离的样子——沉稳、靠谱、办事妥帖——确实没什么不放心的。
“不是不放心钟离先生。”
“那你担心什么？”
颜末沉默了片刻。
“我担心我养在窗口的那几坛花。忘了交代小敏帮忙浇水了。也不知道这几天有没有人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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