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提瓦特的什么级别?”
江空皱了皱眉,手指在袖子里轻轻敲了两下。
这个类比不好做,两个世界的修炼体系完全不同,力量衡量标准也不一样。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
“杀力不好判断。比较强的,一剑可以让一洲陆沉。”
阿贝多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一洲?”
江空想了想,在脑子里把提瓦特的地图过了一遍。
“不好类比。大概四到六个提瓦特那么大?”
派蒙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小嘴张着,忘了合拢。
她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四到六个提瓦特——那得是多大的地方?
“那岂不是说——可以把提瓦特给爆了?”
江空点了点头,表情平静。
“是这意思。”
阿贝多也愣了片刻。他的手指在笔记本的封皮上轻轻摩挲着,沉默了几息,他才开口。
“如此说来,江空先生来自的地方,比提瓦特要凶险得多。”
江空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很长,很轻。
“凶险的不是地方——而是人。”
几人静默了一会儿。
阿贝多记完笔记,合上笔记本,把笔夹在本子里,抬起头。
“可以了。现在可以说正事了。”
荧和派蒙对视一眼,见终于到主题了,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派蒙飘到阿贝多面前,小手在空中比划着,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阿贝多,是这样的——我们有一个朋友,她本来应该消散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意识依附在一把剑上了。现在她住在剑里,能说话,能感知外面的世界,但没有身体。所以想问问你,能不能用炼金术给她做一副身体?”
阿贝多听着,金色的眼眸在荧和派蒙之间来回移动,又看了江空一眼。
荧伸手,从腰间抽出青梧剑。骨白色的剑身在油灯下泛着淡淡的霜辉,剑脊上的骨节纹路清晰如血管。
她握住剑柄,微微用力——白光涌动。
花散里的身影出现,雪白的发丝在无风的山洞里轻轻飘动,狐耳竖在头顶,蓬松的白尾垂在身后,尾尖微微卷曲。
鎏金色的狐瞳看着阿贝多,微微颔首。
阿贝多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看着花散里的虚影,目光从她的狐耳移到她的狐尾,从狐尾移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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