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细长的鹤纹，从眼角延伸到鬓边，像是展翅的鹤尾扫过她的侧脸。
穿着一件墨青色的仙鹤国风长裙，衣料上绣着细密的云纹和鹤羽纹。
领口和袖口用银线收边，走动间云纱广袖轻轻拂动，像是随身带着一小片流动的雾气，裙摆处点缀着金色的纹样。
是那个女人！
江空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正与柜台后的花散里说着什么。
花散里穿着一身青白色的衣装，银白色的长发垂在身后，狐耳狐尾被她用法术隐藏了。
她脸上挂着那种得体的、不多不少正好的微笑，手里拿着两盒糕点，正在向闲云介绍。
“客人气质出尘，这款‘雾隐清心糕’和这款‘沉云落雪团’都是本店新出的糕点，最搭您这样客人了。”
花散里的声音很轻柔，像溪水流过石面。
闲云看了看花散里展示的两款糕点，目光在“雾隐清心糕”上停了一瞬——那是一盒淡青色的糕点，表面印着细密的云纹，像是被晨雾笼罩的山峦。
她指了指那盒。
“来两盒。”
花散里点了点头，微微欠身，然后把那盒糕点拿起来，准备包装。
但她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又说了一句。
“好的。不过只是两盒的话，可能就吃不到折扣了。”
闲云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折扣？”
花散里把糕点盒放回柜台上，手指在盒面上轻轻点了两下，动作很轻，像是在弹一首无声的曲子。
“三盒九折，四盒八折。”
闲云沉吟了一会儿，目光在那盒“雾隐清心糕”上停了一下，又移开，像是在计算什么。
然后她开口道。
“来四盒。正好送人。”
花散里点点头，把那盒糕点放回柜台上，又取出了另外三盒，整齐地排成一排。
她的动作不急不慢。
“原来您是要送人啊。那这样简单的包装恐怕没法彰显您的品味呀。”
她说着，从柜台下面取出一个盒子。
那盒子比普通的糕点盒大了一圈，表面是深棕色的木纹，边角包着银边，盒盖上刻着一朵精致的云纹。
“本店还有至臻包装的同款糕点，低调且奢华。而且——十盒半价。”
闲云打量了一番那盒至臻包装的糕点，目光在盒盖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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