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办事员摇了摇头。
“那还有江空先生呢”
颜末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她转身上楼，青白色的素衣在楼梯转角处一闪，消失在二楼的阴影中。
不多时，江空走下楼来。
江空见到找上门的两人，愣了愣。
两人都是熟人——总务司的办事员是之前给江空等人办理入籍的小昭，是个做事利落的姑娘，工作认真，不多话。
那个千岩军则是小六的老爹嘉义。
江空疑惑地开口道：
“小昭和……老嘉？你俩干啥来的？”
小昭打开手里的文件，目光在纸页上扫了一下，然后抬起头，语气公事公办，像是在宣读一份正式通知。
“江空先生，你的亲属涉及一场故意伤人事件。请跟我们去总务司了解一下情况。”
江空挠了挠头，麻花辫在背后轻轻晃了一下，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下。
亲属？难道是廿宝和小白两个小捣蛋鬼碰到找麻烦的把人打了？
嘉义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
他的声音粗哑而厚重。
“老江，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你姐姐好像在码头打了几个人。现在被打的那几个人有些不依不饶了，硬要大额赔偿才肯和解。”
江空愣了愣，目光在嘉义脸上停了一下。
“姐姐？”
嘉义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的确认，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头发。
“就是白头发，冷冷的那个。说是你师姐来着。哦，还有旅行者。”
嘉义顿了顿，目光在颜末和从后厨出来的花散里之间扫了一圈。
颜末站在柜台后面，雪白的长发垂在身后。花散里刚从后厨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点心，银白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嘉义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困惑。
“你们家这么多白头发的，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血脉？”
江空无语，但没接这个话茬。
他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腰背挺直，下巴微微抬起，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师姐绝对是被冤枉的”的笃定。
他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在身前一挥，姿态像是在法庭上辩护。
“我小师姐可不是什么会故意伤人的人。这其中必有隐情。你们总务司和千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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