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
“且不说这刀剑之说的真实性。所谓摩拉，不过是一种方便契约的工具罢了。引导人类利用摩拉进行交易，才是帝君的本意。”
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想必第一枚摩拉也只是被帝君当作钱币花掉了吧……”
逸轩推了推眼镜，镜片反了一下光，遮住了他的眼神。他开口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认同。
“嗯……我觉得翰学先生的假说很有道理。反而是这位钟离先生，无凭无据的，怎么能这么看轻岩王爷的深远谋划？”
钟离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恼怒，只有一种超然的淡然。
“不……我的说法不含褒贬，只是客观陈述一种事实罢了。”
翰学哈哈一笑，那笑声里带着几分“你这外行人就别嘴硬了”的意味。他拍了拍桌子，山羊胡子翘得老高。
“哈哈，得了吧，是你懂岩王爷还是我懂岩王爷？”
荧和派蒙听了这话，脸上的肌肉同时绷紧了。荧的嘴角往下压了压，派蒙咬住了下嘴唇，两个人的表情都像是憋着一口气，生怕不小心笑出来。
倒是钟离一副没事人的模样，淡淡开口。他放下茶杯，杯底落在桌上，发出轻轻的一声磕响。
“历史之事，我只是略通一二，岂敢自诩。观念存在分歧，研讨才更有意义，不是吗？”
派蒙凑到荧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荧能听见。
“他是怎么崩住的？”
荧瞟了一眼派蒙，没有接话。她怕自己一开口就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