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就别想充大爷。
他们可不想因为苟东溪打扰了真金白银消费的客人而被投诉。
苟东溪顿时有些下不来台,脸色涨红。
陈易等待的就是这个时机,他立刻起身,对那小二和管事朗声道:
“这位是我师兄,他的酒钱算我的。再给苟师兄上两壶最好的下品灵酒,快些!”
一壶下品灵酒十块灵石,两壶便是二十块。
这对陈易目前的身家不算什么,但对囊中羞涩又好面子的苟东溪而言,无疑是雪中送炭,更是给了天大的面子。
苟东溪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脸上尴尬尽去,换上一副热情洋溢的笑容,几步上前就握住陈易的手:
“哎呀呀!这位师弟太客气了,太仗义了。
不知师弟尊姓大名,在宗门何处任职啊?”
苟东溪自然也看出来陈易的身份不凡,出门还带着几个小弟,那肯定不是什么狗腿子。
陈易笑着回应,两人顺势就坐到了一桌。
一番推杯换盏,互相介绍之下,苟东溪得知陈易乃是灵田执事张九歌的徒弟,同样算是二世祖圈子里的人。
陈易言语恭敬,给足了对方面子,又出手阔绰,很快便让苟东溪引为知己。
酒过三巡,话题自然就偏向了男人最感兴趣的方面,女人。
苟东溪开始吹嘘自己过往的战绩,陈易则恰到好处地露出羡慕与附和,偶尔提及一些宗门有姿色的凡人女子,引得苟东溪心痒难耐,追问不休。
当然,崔小月也在其中。
待到分别时,苟东溪已是勾着陈易的肩膀,满嘴酒气:
“陈师弟,爽快。
太对脾气了。没想到宗门里还有师弟这般投缘之人。
以后常联系,有事报师兄的名字。”
陈易也笑着拱手:
“苟师兄豪爽,今日结识实乃幸事。改日有空,小弟再做东,请师兄好好喝一顿!”
一场偶遇,花费不过五十多块灵石,陈易便将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接下来,就是耐心等待了。
对于苟东溪这种人,陈易太清楚了。
他就是狗,哪有狗不吃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