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姐,您这醒得也太快了点儿吧?
我还以为您得昏睡到天亮呢。”
“哼,”
叶珊珊接过丹药,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再不醒?等着被你被你欺负死吗?”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这话有些暧昧,脸上更热,声音也低了下去,
“我怀里有祖父早年赠我的一块养魂玉,有温养神识之效。
方才神识枯竭,它自行渡了一丝魂力过来,我才提前醒转了些。”
陈易挑眉,露出恰到好处的好奇:
“咱祖父他老人家,到底是什么来头?
按理说,练气九层的炼丹师,身家再厚,也不该有这么多宝贝吧?
又是血兽丹秘方,又是养魂玉的……”
叶珊珊服下回元丹,感受着药力化开,面色好看了些许。
她瞥了陈易一眼,语气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带着点疏离的淡然,但细听之下,又似乎少了些戒备:
“祖父他年轻时曾与门内一位金丹真人有过命的交情,结为异姓兄弟。这些东西,大半是那位真人前辈早年所赐,或是看在真人的面子上,旁人给予的便利。
不然你以为,血兽丹那等霸道的丹方,凭什么能安然落在一个练气期炼丹师手中?”
原来根子在这里。
陈易心中了然,串联起之前的诸多疑惑,一切便都说得通了。
“怪不得这位三姐身家丰厚得不像话,底气也足。”
“好了,”
叶珊珊不再多言,重新闭上双眸,
“我要专心调息恢复灵力,你替我护法。”
她静默了片刻,就在陈易以为她已经入定之时,又极轻、极快地补了一句,声音几不可闻,却清晰地钻进了陈易耳朵:
“眼睛,不许再乱看了。”
陈易闻言,立刻挺直腰背,盘膝坐好,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一脸凛然正气,沉声应道:
“三姐放心,我陈易,向来都是正人君子。”
叶珊珊没有再回应,只是闭合的眼睫,几不可察地轻轻颤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