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姐也没有办法啊,那个夜凌云我早有耳闻,淫荡成性,光是小妾就有十几个。”
她撑着桌子,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带着哽咽般的颤抖:
“我祖父他今年已经一百四十多岁了。
这个年纪,比起一部分筑基修士活得都长了,他靠着丹药硬撑,可再撑也快到大限,要坐化了。”
泪水终于控制不住,从她眼角滑落,冲淡了胭脂:
“祖父一死,我叶珊珊独木一支,炼丹师的家业,那些丹方、人脉、资源……多少双眼睛盯着。
我会被吃绝户的啊!你明不明白?!”
陈易看着眼前这个褪去所有光环与伪装,显露出深深恐惧与无助的女子,心中某处被轻轻触动。
他能理解,或者说,他太理解这种身处悬崖边缘、必须抓住每一根救命稻草的绝望感。
他放下酒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叶珊珊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肩膀,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
“三姐,你……受累了。”
这句简单的话,没有华丽的安慰,却仿佛一下子戳中了叶珊珊心中最柔软也最委屈的地方。
她身体一僵,随即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嘤咛一声,直接软软地扑进了陈易的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前,压抑地抽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