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种挣脱束缚的扭曲快意取代。
他啐了一口唾沫,道:
“钟兄说的是,是兄弟我过去太过愚蠢,被那些条条框框和虚名所累。
如今想来,还是这般行事,最为痛快!”
远处阴影中,将这场卑鄙背叛尽收眼底的陈易,眉头微微挑动了一下,倒是有些意外。
“原来这崔大山和那姓钟的劫修,不仅认识,而且关系还不浅,听这口气,怕是老相识了。”
他心中了然,“怪不得配合如此默契,下手如此狠辣果断。”
他原本以为,以崔大山当年在灵田区那副欺软怕硬、又不太得志的模样,应该没什么朋友,更别说和这种心狠手辣的劫修有如此交情。
“不过……倒也正常。”
陈易嘴角扯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想起了前世凡俗间的一句老话,“秦桧还有仨朋友呢。本质上不过是臭味相投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