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记得五百年前在东海,你随手一剑,便将本座斩成重伤,险些道基崩毁?”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青霄老祖虽被困于筑基后期的躯壳,但元婴的傲气犹在。
她迎着那恐怖的威压,非但不惧,反而冷笑一声,架子端得十足:
“我道是谁,原来是当年那只侥幸未死的小鲲鱼。
没想到五百年过去,你竟也成了气候,修成了化形大妖。
怎么,今日是专程来寻本座报当年一剑之仇?”
“哼,牙尖嘴利。”
溟鲲老祖眼中凶光一闪,却并未被激怒,
“你当年虽惊才绝艳,可如今连金丹修为都没有,五百年来不过一缕残魂苟活,也配在本座面前摆谱?
乖乖跟我回御兽宗,骨龙道友或许还能给你几分薄面。”
话音未落,他那只覆盖着幽蓝鳞片的巨手随意一伸,一股无形的禁锢之力瞬间笼罩青霄老祖。
梦尘君的肉身根本无力反抗,如同小鸡般被凌空摄起,落入溟鲲老祖掌中。
“屠夫师叔!”
蜂真人见状暗叫不妙,连忙拱手催促,
“还请师叔快些出手,灭掉这些青云宗弟子和金丹修士,迟则恐生变数啊!”
溟鲲老祖斜睨了蜂真人一眼,鼻腔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冷哼:
“耍蜜蜂的小子,别以为你得了骨龙那老东西的看重,就能对本座大呼小叫。
先前让本座在这污浊土石之中潜伏许久,这笔账还没跟你算呢。”
蜂真人心中暗骂这蠢货这时候不分轻重,却不敢表露,只得将腰弯得更低,语气愈发恭敬:
“师叔息怒!晚辈岂敢对师叔不敬?
先前安排,皆是为了隐匿师叔的行踪,避开青云宗元婴修士的神识探查。
一切……一切自然全凭师叔做主。”
他低下头,眼中却闪过一抹阴鸷:
“哼,化形了也是没脑子的畜生,跟我横什么?
有本事去跟青云宗的元婴老怪横啊!误了大事,看骨龙师伯如何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