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真的有些乏了,精神比刚才更萎靡了些,挥了挥手,
“行了,你去忙吧。
我歇会儿。”
“是,干爹您好生休息,儿子告退。”
陈易细心为张九歌掖好被角,又检查了一下室内的温控阵法,这才悄然退了出去。
房门轻轻合上。
榻上,张九歌并未立刻入睡。
他怔怔地望着屋顶的梁木,眼神空洞,仿佛穿透了屋瓦,望向了极其遥远的地方。
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几不可闻的喃喃自语飘散在寂静的房间里:
“修仙几十载……争来斗去,
如今这般……倒是有些想念……凡俗家里后院的枣树了……不知……如今是什么光景……”
那声音里,褪去了所有修士的模样,只剩下一个游子暮年时,最纯粹、也最无力的乡愁。
......